不是規律的「三秒一停」。是連著走了五秒，然後驟停。
陳零看著秒針，沒動聲色。
老院長那邊等他回話。
陳零：「院長，我知道了。」
老院長：「你別問我老周為什麼這麼說。我也不知道。但他說讓我必須把這句話原原本本告訴你——『表，最近別戴』。」
陳零：「好。」
老院長：「那......那你保重。」
陳零：「院長，您也保重。」
掛電話之前，老院長又加了一句——
「零兒。」
「嗯？」
「棉襖的左袖......你別拆。」
電話掛了。
———
陳零握著聽筒，聽著「嘟——嘟——」的忙音，過了大約十秒才把它放下。
通話時長：十二分鐘。
他抬頭看掛鐘，六點十七。
———
老院長今天的電話裡，有三件事。
第一件——後牆有人，左腳先邁，四十二碼。
第二件——老周讓他這段時間別回福利院，讓他「表別戴」。
第三件——棉襖的左袖，別拆。
這三件事，每一件單獨看都沒什麼。但放到一起——
老院長在告訴他：「你被盯上了。盯你的人，可能也是『自己人』。」
陳零坐回桌前。
桌上軍表秒針又停了。
他把表從桌上拿起來，戴回左手腕。
老周讓他「表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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