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傅是後勤部的，對會議內容可能不太理解。」
他轉頭對林晚秋：
「林副，要不要先把這位陳師傅請回去？畢竟，服萬這種條目，讓一位掃地師傅在這裡聽，您覺得合適嗎？」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
會議室門「咔」地一響。
劉建國站在門口。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沒人知道。他聽見了趙慶昌最後那句話。
劉建國走到陳零身邊，停下。他對趙慶昌說：
「趙副。」
趙慶昌抬眼。
「1995 年 11 月 17 日凌晨西點二十，雲南老哨所那夜，你在哪？」
趙慶昌一怔：「我那時候在公安大學讀大三。」
劉建國點頭。
「那就好。」
他轉身，對陳零，聲音放得很輕：
「陳師傅，您父親那年雲南老哨所那夜，我在場。我是外圍接應組第三梯隊、東側山脊、負責往後撤的二十一人之一。我們組那夜活下來六個，我是其中一個。」
會議室沉默五秒。
趙慶昌的臉色，從黃變白，再從白變紅。他到這一刻才知道——這個所謂「後勤部陳師傅」，父親是 1995 雲南老哨所那一夜的人。一處主任劉建國，1995 那夜親歷者。
陳零抬眼看劉建國。
然後他伸右手，端起趙慶昌故意遞反的那杯咖啡——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喝。咖啡涼了一點，但還燙。他喝了一口，放下。
「劉主任，那年的事，您比我清楚。」
劉建國：「您還想聽嗎？」
陳零：「以後再說。」
劉建國點頭。他轉身走出會議室，門沒關。
趙慶昌坐在原位，沒動。
林晚秋合上檔案：「散會。」
那天夜裡十一點三十分。
陳零回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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