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清蹲下來,彎著腰,兩隻手扣住箱子兩側的凹槽,用力往上提了一下,箱子紋絲不動。
她又換了個姿勢,紮了個馬步,憋了一口氣使足了勁往上抬,那箱子依然牢牢地立在地面上,像生了根一樣,連歪都沒歪一下。
她鬆開手,喘著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大嫂,這個箱子也太重了!我使了吃奶的勁都搬不動一點,跟長在地上了似的。
大哥是怎麼把這個東西搬進來的?我看他抱著走進來的時候好像一點都不費勁……”
李素娥也彎下腰試了試——
她兩隻手扣住箱子的底部,用力往上提,箱子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推了一下,箱子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移動了一點點,
但那點移動更像是推力透過金屬外殼傳遞到了地面上,箱子的重心幾乎沒有動搖。
她首起腰來,也帶著一種貨真價實的困惑和佩服:
“這東西少說也有一百多斤,你大哥剛才是怎麼搬進來的?我剛才沒注意看,他搬進來的時候好像連氣都沒喘一下,步子也很穩……”
周海清站在旁邊,也附和道:
“大哥的力氣也太大了……這箱子這麼沉,我連抬都抬不起來,他抱在懷裡跟沒事人一樣……”
兩個人在屋子裡對著那臺儲能電池又打量了好幾眼,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多一會兒,周海冰的身影又從門口出現了。
他抱著另一臺一模一樣的儲能電池,步子穩穩地走了進來,把電池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那個聲響證實了這臺箱子的重量確實不輕。
他首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對周海清說:
“海清,你拿著你那臺電風扇,跟我去你屋,我幫你裝好。”
周海清連忙點頭,拿起桌上那臺屬於她的小檯扇,跟著大哥走出了屋子。
李素娥也跟在後面,順手把房門帶上,三個人一起進了隔壁那間周海清的房間。
周海冰把那臺儲能電池放在牆角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蹲下來調整了一下方向,又伸手推了一下確認放穩了。
他接過周海清手裡的檯扇,把插頭插進電池的插口裡,然後擰開風扇的開關,扇葉開始轉動,清涼的風在房間裡擴散開來。
周海清迎著風站著,幾縷碎髮被風撩起來又落下去,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持續的、帶著輕微嗡嗡聲的氣流包裹著自己的臉和脖子,那種涼意順著皮膚一路蔓延到西肢百骸。
她睜開眼的時候,目光落在牆角那臺灰色的金屬箱子上,又落在那臺送風的檯扇上,又落在正蹲在那裡調整電池角度的大哥身上。
她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剛才在隔壁屋就問過的問題,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心底的驚歎和好奇:
“大哥,你力氣到底多大啊?我剛才試了,那個大箱子我根本搬不動,少說也有一百幾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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