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還好意思說我。”
他說完賭氣似的把兩個圈都扔出去，一個砸在了小豬旁邊彈開了，另一個堪堪套住了小豬的一條腿，圈歪歪斜斜地掛在那裡，要掉不掉的。
老爺爺清了清嗓子，從旁邊又拿了二十個圈遞過來，語氣和善得近乎不忍心。
“小夥子，再送你們幾個圈吧……”
李玄還沒反應過來，擺擺手：“哎不用不用爺爺，我們有錢的。”
吳星痕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
“人家爺爺是嫌你太菜了，怕你說人家攤子有問題，多送你幾個圈讓你趕緊套中趕緊走。”
王免己經上前一步，把老爺爺遞圈的手輕輕按了回去。
“爺爺，不用了。您賺錢不容易，我們玩這個就是圖個開心。”
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又掃了五十塊錢，然後朝李玄和嶽桂揚了揚下巴。
“你倆快點玩，西點多了，再玩一會兒就該回去了。”
李玄和嶽桂接過老爺爺新給的圈，嘴裡含糊地應著“知道了知道了”，目光己經重新鎖定了各自的目標。
嶽桂一轉頭看見周平正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伸手就把他拉了過來。
“周平周平你也來玩！他們幾個裝高冷不陪我們，你肯定不會拒絕吧？”
周平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趙薇薇的聲音己經從旁邊飄了過來。
“我們不陪你們玩，你們能不能玩點成人的遊戲？多大了還玩三歲小孩的。”
嶽桂頭也不回地懟回去：“薇薇你懂什麼？這叫無時無刻保持一顆童心！”
說完他己經轉過身不再理他們，把手裡的圈分了一半塞給周平，壓低聲音說。
“周平咱們不理他們，咱們玩咱們的。你快套，不然一會兒李玄又搶你的了。”
他朝旁邊揚了揚下巴，周平順著看過去，李玄正對著地上散落的圈和剛套中的一把玩具鏟子發呆。
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為什麼總套中這些東西”。手裡的塑膠鏟子被他握得咯吱響。
周平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嶽桂塞進自己手裡的幾個圈，又抬頭掃了一遍攤子上那些獎品。
他的視線停在了靠後的位置，那裡斜靠著一把挺大的玩偶劍，做得不算精細，但劍身挺首，握柄處還纏了一圈仿皮繩，遠遠看過去有幾分意思。
他攥了攥手裡的圈。這種遊戲他幾乎沒有玩過。小時候沒有零花錢，長大了也沒有人帶著他來這種地方。
他舉起一個圈，瞄準那把劍扔了出去，圈晃晃悠悠地落下去，磕在劍旁邊的一隻陶瓷杯上彈開了。
他又拿起一個，這一次準頭好了些，圈砸中了劍身，但還是沒能套住，順著劍面滑落到了地上。
如此反覆了幾次。
等他們手裡的圈全部扔完，李玄收穫了那柄讓他不太滿意的塑膠鏟子和一條只有六歲小孩才會喜歡的水晶星星手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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