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甚至開始考慮,極其認真地考慮,寫信給鄧布利多,辭去教職。
理由可以有很多,健康原因,研究需要,或者乾脆說想換個環境。
然後留在這裡,和塞萊斯特一起,在這片寒冷但安穩的冰原上,繼續這些簡單而有意義的工作。
這個念頭第一次浮現時,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可行。
他可以繼續魔藥研究,可以寫書,可以協助塞萊斯特的植物觀察。
霍格沃茨會找到新的魔藥教授,也許斯拉格霍恩願意回來,或者從聖芒戈挖個治療師過來。
然後......塞萊斯特會說什麼?
他不知道。
但她似乎很享受現在的狀態,有自己的研究,有動物夥伴,有他作為......助手?同伴?
他其實也不太確定自己在她的計劃中到底佔據著什麼樣的位置,他們也從未就此進行過討論。
但至少,這半個月來,她沒有表現出想讓他離開的跡象。
相反,她每天都在那本觀察筆記上記錄著什麼,關於植物,關於動物,關於他。
斯內普從未主動翻看過那本筆記,某種奇怪的禮貌,或者說是尊重,阻止了他。
但他總在她記錄時偷偷瞥過幾眼,那些飛舞的字跡,奇怪的符號,簡筆畫,還有那些關於他“脈絡”“能量場”“魔法頻率”的描述。
被人這樣觀察,感覺很奇怪,但神奇地是並不令人排斥。
伏地魔也曾窺視他的內心,但那是一種暴力入侵,是撕開防禦,是折磨。
鄧布利多要求他喝吐真劑,那是一種必要的驗證,是交易的一部分。
而塞萊斯特的觀察,與那些都不同,她所要看的不是他的思想,不是他的秘密,而是他本身。
他專注時微微蹙起的眉頭,他調整咒語時手指的細微動作,他吃到喜歡的食物時嘴角幾乎察覺不到的上揚,他半夜檢查植物時在雪地上留下的腳印形狀。
她在記錄一個活生生的他,而不是食死徒斯內普,不是間諜斯內普,不是教授斯內普,只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在北極冰原上種辣椒。釣魚。熬魔藥。偶爾被銀狐幼崽纏得沒辦法的男人。
這種感覺......他找不到準確的詞來形容。
暴露?不,那有負面意味。
被理解?接近了,但不完全。
被看見?是的,是被看見,不是被評判,不是被分析,只是被看見,被記錄,被承認為一個完整的存在。
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在那些偷偷一瞥的瞬間,當他看到她在本子上畫下他某個不經意的姿態,寫下對他某個習慣的觀察時,內心會湧起一種陌生的暖意。
彷彿他的存在,他的日常,他對她來說是有意義的,值得被記錄,被記住。
這天下午,當他們在洞內處理新一批銀葉薄荷樣本時,翅膀拍打聲從洞口傳來。
。聲翅振的律規有的重沉更種一是這,隊結群常通們它,鳥卜是不也,了悉們他奏節的它,鳥翼冬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