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的忠誠到底在哪裡伏地魔的目光掃過那圈包圍者，紅色的眼眸閃著危險的光。
“鄧布利多。”
他從奇洛的嘴裡念出這個名字，音節被拖長了一點，像在確認這個讀音是否符合預期。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在你的辦公室裡待到最後。”
“我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
鄧布利多站在他正前方，他們的位置距離大約有十幾步，中間是幾棵粗壯的樹幹和一段長滿了蕨類植物的小路。
“湯姆，你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裡了。”
伏地魔掃視了四周的環境，他的目光從鄧布利多身上移到麥格教授身上，又移到弗立維和斯普勞特身上。
他沒有在任何一個方向停留太久，像是在計算哪個方向還存在尚未被完全堵住的間隙，然後他朝南面衝過去，方向正對著弗立維教授。
他的腳步不算快，但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讓人不易抓準慣性的偏移軌跡，像是每一步都不完全落在對方預判的位置上。
弗立維教授沒有後退，他站在那個方向上，魔杖已經舉到了與肩膀同高的位置，杖尖保持穩定。
當伏地魔衝到他面前大約五步遠時，弗立維喊出了一句咒語，杖尖炸開一團亮金色的光，那團光在空氣中擴散成一張窄而密的光網，從正面封住了奇洛的去路。
奇洛撞上那張光網的表面，身體被彈了回去，他踉蹌了幾步，又站直了。
“鐵甲咒的變體。”奇洛看了一眼那張正在消散的光網，像在翻看一件被佈置好的道具，“改良過，但還不夠強！”
他轉向東面，斯普勞特教授在他轉彎的同時已經舉起了魔杖，洞口附近的地面忽然翻動起來，幾條粗壯的藤蔓從土裡鑽出來，像是提前埋好的暗線。
藤蔓表面長著一層細小的。閃著熒光的蘑菇，那些蘑菇一接觸到奇洛的袍角就開始伸長，動作不快但很持續，一層接一層地覆蓋上去，數量越來越多，像是地底的養分正在源源不斷地轉化這些糾纏的根系。
奇洛被纏住的那條腿往前拖了一步，藤蔓被扯斷了幾根，但新的又在它們原來的位置上重新合攏，填補了被扯斷留下的空隙。
他花費了一定的時間才擺脫開，袍子邊緣被撕破了幾道口子，他的腳步變得比剛才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判斷自己還剩下多少餘量。
麥格教授沒有等他調整好姿勢，她在奇洛被藤蔓拖住的那幾秒裡已經準備好了咒語，一道咒語封住了他的視線範圍，在他視線的水平方向形成了一層緻密的。緩慢旋轉的旋渦狀陰影，像是一層不斷自我重疊的霧氣，讓他在試圖確定方位時不得不花更多的時間來判斷方向。
緊接著鎖腿咒擊中了他的左腿，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出現了輕微的失衡，像是那層阻滯的效果因為高度不足而產生了某種放大。
伏地魔沒有在原地停留太久，他調整了自己的重心，集中轉向了西側，朝斯內普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像是剛剛那些攻擊讓他意識到時間有限，不能再像評估和應對每一個方向那樣慢慢來。
斯內普站在那裡，沒有後退，魔杖握在手側，杖尖略微朝下，沒有舉起來。
奇洛在離他大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的呼吸比剛才略微急促了一些，但那種急促並沒有導致任何部位鬆懈。
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從奇洛的喉嚨裡擠出來不屬於他的語調。
“西弗勒斯，老朋友。告訴我，你的忠誠到底在哪裡？”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的魔杖角度沒有變化。
“在這裡待了十年，在鄧布利多的手下討生活，難道你已經忘了曾經與誰同行了吧？我曾給你何等的榮耀，何等信任？現在，該回來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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