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從痛苦的幻覺中清醒過來。
當她睜開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大將軍,看到拿著密信滿臉震怒的首輔,看到跪在地上舉著死嬰的阮霆。
還有門外那些用看著惡鬼般眼神盯著她的百姓。
雲楚楚徹底崩潰了。
她恐懼得渾身發抖,拖著血流不止的下半身拼命往太后腳邊爬,試圖做最後的狡辯。
“不......不是我......太后祖母,是他們汙衊我......我沒有剖側妃的肚子......”
“你沒有?”
我冷笑一聲。
一把揪住太后那華貴的金絲鳳袍,將她扯得一個踉蹌。
“那是誰在城外的荒廟裡,用毒藥毒死了我的親人!”
太后嚇得渾身一哆嗦,雲楚楚更是僵在了原地。
我眼眶通紅,咬碎了牙關,強忍著眼底的淚意,將積壓了多年的血海深仇徹底引爆。
“八年前,我不過是個跟著師父四處流浪的孤女。”
“碰上大旱,我們差點餓死在城門外的荒野裡。”
“是溫儀姐姐在城門口施粥,不僅給了我們一口飯,還用貼身的披風裹住了快要凍死的我!”
“我這條命,是溫儀姐姐給的!”
我死死盯著雲楚楚那張慘白的臉。
“半年前,我師父查出她死有蹊蹺,你們雲家怕醜事暴露,派人殺了我師父滅口!”
“你們說溫儀姐姐是難產而亡?”
我指著阮霆懷裡的血衣,聲音因為極度的恨意而發顫,“實則是你們縱容雲楚楚為了生出嫡長子,生生將溫儀姐姐凌遲剖腹!”
“我之所以在京城立足,開這家觀音堂。就是為了把我的名聲打出去!”
“我算準了這奪胎換孕蠱極其霸道,胎兒長到七個月大時,必定會吸乾母體的氣血導致大出血!”
“全京城只有我能接這個生!”
我慢慢俯下身,看著雲楚楚絕望的眼睛。
“我就是要讓你在這生死關頭,只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我這鬼手可以摸骨救人,但絕不救身上揹著孽債的毒婦!”
我猛地收回壓在她關元穴上,用來吊命的最後一根手指。
“鬼手鐵律,逆天道者,十倍反噬!”
”!吧苦痛的過承前死姐姐儀溫好好你,楚楚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