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一些愉悅。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保持清醒。
盛明洛為什麼會不理自己,不是說要一起回到現實世界嗎,她惶恐不安,卻又想裝作無事發生。
母親書房裡的事情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
反正都是假的,都只是npc,都只是既定的路線。
窗外的陽光照射到病房,透過搖曳的樹林,斑駁的影子從玻璃躍進來,蒼白的病房有了一絲金色的光芒,顯得不是那麼死板。
床頭有新換的百合花,潔白無瑕。
綠色的葉片長長的延伸在精緻瓷器瓶外。
秦止坐在病床上,穿著豎色條紋的藍白病服,那瓶補充糖分的葡萄糖也已經見了底。
進來的護士見病人這麼不省心,趕緊將秦止的的手掖進被子裡。
“你好,請不要隨意亂動。”
這種不省心的病人在精神病院太多了,護士每天照看都照看不過來,幾乎是機械般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秦止一言不發,乖乖,順從著護士的舉動,她忽然想起前幾天自己跟經紀人楚文秀聊過的那部劇。
接觸已經快成功了,原本在現實世界,這部電影八字還沒有一撇,但在這兒,進展出乎意料的變得容易。
秦止偶爾也會想,這也是作者寫出來的劇情嗎...她討厭這樣被人玩弄,要做就做掌權者。
“明洛...我們頒獎典禮見。”
這是秦止對自己下得最狠的一次命令,不管,這是系統的要求,還是她終究會走向這一步。
秦止都不討厭。
她合攏掌心,唇邊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彷彿要將人捅個對穿,紮成血窟窿。
蝴蝶貪戀花朵的花蜜,她也像蝴蝶一樣,抖動身上的鱗粉。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屏保,秦止忽然覺得自己不能理解的俗套愛情劇本,忽然明瞭在自己眼前。
太多不捨,太多割捨。
有太多太多難以言喻,難以書寫。
“我同意了,接下《半個我》的劇本,把我之後所有的雜誌和廣告全部推掉。”
“我要專心拍攝這部劇。”
看著通話介面顯示著秦止的備註,楚文秀嘆了一口氣,醫生的建議是秦止短時間之內不要再接觸任何關於影視劇產品。
但她的決定沒有任何人能夠勸阻。
或許有一個人能行,楚文秀也不知道再次把盛明洛牽扯進來這件事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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