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喝水。
三分鐘後，有人跑進行政部：“林晚！你不是當過護士嗎？你快來看看！周夢瑤好像真的出事了！”
我站起來。
看著那個人。
我說：“我調崗了，不歸我管。”
“可是——”
“你們不是有方敏嗎？讓她處理吧。”
那個人愣在原地，張了張嘴，轉身跑了。
楊姐看著我，眼神複雜。
“小林，”她頓了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看著窗外，救護車的燈在閃，紅藍交替。
“楊姐，”我說，“你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周夢瑤被送進了ICU。
訊息傳回來的時候，整個公司都安靜了。
醫生說再晚幾分鐘，人就沒了。
陳姐緊急召集會議。
我作為“前護士”，被叫去參加。
會議室裡坐著七八個人，陳姐、方敏、小趙、人事部劉經理，還有總公司派來的調查員。
陳姐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件事要查清楚，是誰延誤了搶救時間。”
我在心裡冷笑。
查清楚？
你是想找替罪羊吧。
方敏第一個開口：“當時我在外面接電話，不在現場。”
小趙說：“我以為她跟以前一樣是開玩笑的......”
人事劉經理看著大家：“你們說她‘以前也是裝的’，什麼意思？”
會議室安靜了。
陳姐說：“周夢瑤以前確實有過幾次......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但後來都自己好了。”
“幾次？”劉經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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