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親耳聽見真相,我還是有一瞬間想問,他是不是隻犯過一次錯。
回到家,我故意在沙發上動了一下。
陳放立刻端來溫水:“醒了?”
我揉著額角,裝出剛清醒的樣子:“林霜呢?”
“我給她叫了車。”
他皺起眉:“她酒品差,還一個勁兒灌你。以後少跟她喝。”
他說得自然,連眼神都沒有躲。
我盯著他外套口袋裡露出的一角紅絨布。
陳放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笑了。
“本來想明天再說,既然你醒了,就別讓我繼續憋著。”
他在我面前單膝蹲下,拿出另一個紅盒子。
裡面是一枚很細的素圈。
“姜禾,嫁給我。”
我問:“這是照著我的尺寸買的嗎?”
“當然。”
他套了兩次,才勉強把戒指推過我的指節。
尺寸小了,勒得指根發白。
陳放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親了親我的指尖。
“最近是不是胖了?先將就戴。領證以後,我給你換好的。”
他的手機就在這時亮起。
林霜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的無名指戴著那枚鑽戒,內圈刻著C和S。
【她答應了嗎?】
陳放迅速扣住螢幕,抬眼哄我:“明早帶好戶口本和彩票。先領證,再去看新店。以後你不用再凌晨四點起床。”
他替我披好毯子,下一句話卻是:“彩票放哪兒了?別又隨手塞在店裡。”
糖和刀捱得太近,我終於聽懂他今晚所有溫柔的價錢。
我把手收回來:“我頭疼,明早再說。”
陳放以為我在害羞,俯身把我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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