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場站起來。
“誰讓他們改的？”
“鹿鹿做了三年形象大使，所有受眾都認識她，怎麼能突然挪位置？”
大哥立刻去聯絡公關部。
二哥扶住紀鹿，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三哥開始催人撤燈，說主視覺沒定，照片拍了也沒用。
父親起身往外走。
“先處理釋出會。”
剛才答應陪我拍全家福的六個人，一個都沒有留下。
攝影棚轉眼空了。
只有那六把椅子，還擺在燈下。
攝影師讓助理先別撤，說紀家人也許很快就會回來。
我們等了二十分鐘。
燈光太熱，椅背上都覆了一層薄薄的暖光。
母親發來訊息，讓助理轉告我：
“主視覺出了點小問題，你先耐心等一下。”
她甚至沒有直接發給我。
又過了十分鐘，助理收到第二條訊息。
“鹿鹿情緒不好，今天先不拍了。”
沒有人問過，我還在不在等。
攝影師小心地問我：“紀小姐，還拍嗎？”
我看著母親剛才坐過的位置。
“這張照片會放在哪裡？”
“釋出會、紀錄片片尾，還有紀家客廳。”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攝影師沒有回答。
助理小聲說：“可能要很久。要不改天補拍？”
又是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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