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鱗的阿父鐵穆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他不敢看賀瑛的眼睛，只能一遍一遍地把額頭往石板上磕，磕到皮開肉綻，血絲在海水裡散成淡淡的紅霧。
“他只是還小，沒有玩夠，不然絕不會做那些事情。”
賀瑛低頭看著他，眼神是更大的嫌惡。
“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賀瑛看著他的眼睛，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當年勾結感染怪物的是誰，你真當我不知道？”
鐵穆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賀瑛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和跪在地上的鐵穆平視。
“勾結感染怪物的是誰，你真當我不知道？”
鐵穆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年入侵海族部落的那批感染怪物，是從東南防線進來的。”
“那道防線當時是你負責的，你說感染怪物突破了哨崗，殺光了哨兵，你是僥倖逃回來的。我信了。因為那時候我需要一個能帶兵的長老，而你是當時最好的獵手。”
她頓了頓，“可那些哨兵不是死在感染怪物手裡，是先被人從背後打碎了後腦勺，然後被感染怪物咬爛了屍體，偽裝成戰死的模樣。”
“那天晚上在哨崗旁邊撿貝殼的阿藻看見了，她不敢說，她怕你。她後來在外圍被燙死了，到死都沒把這件事說出去。”
鐵穆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我沒有追究你。”賀瑛說，“不是因為你是我獸夫，是因為那時候海族剛損失了一批長老，再少你一個，防線就真的撐不住了。我留著你，是為了海族。你這些年老老實實待在巡邏隊裡，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以為這件事過去了，是不是？”
“至於你。”她的目光落在鐵鱗臉上，“這幾年你做過多少事，我也都清楚。”
事到如今，鐵鱗終於清楚，他的那些動作，阿母知道，但是不屑於理會。
“所以，你是要殺了我嗎？”
賀瑛看向海婆婆，“海婆婆，殺害族人，殘害族人，什麼懲罰？”
“示眾，絞殺。”
鐵鱗面色如土，“我不想死，阿父，你救我！你不是說，我聽話，你會讓我成功當上族長的嗎？那些怪物不是說會幫助我......”
“閉嘴！”鐵穆瞪著眼，鐵鱗竟直接說漏了嘴。
賀瑛冷哼一聲：“哪些怪物？鐵穆，不如說出來我也聽聽。”
鐵穆練練擺手，“他糊塗了，族長，我會帶他離開，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留他一條性命吧。”
“不如先跟我講講那些怪物的事情。”
“族長……族長明鑑，”他的聲音又低又急。
“鐵鱗他糊塗了，他從小就愛胡說八道，您知道的，他小時候就喜歡編故事騙族人，被打了多少次都不改……他說什麼怪物，都是他瞎編的，都是假的！”
。麼什了說才剛己自到識意才這乎似，著張鱗鐵
。出不說都麼什卻他但，父阿和附口開想，皮魚的爛泡水海被張一像得白臉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