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今晚你要是不滾回來,明天我就把你所有的畫都燒了!”
他鬆開手,語音傳送了過去。
他不知道,他的兒子已經真的死在外面了。
那條語音,永遠也不會有人回覆。
沈湘雲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問:“那個殘廢還沒回來?”
裴松風冷哼一聲:“慣的毛病。”
“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們妥協,讓我們心疼他。”
“做夢!他在外面凍一夜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裴嘉木穿著真絲睡衣從房間裡跑出來,撲進裴松風懷裡。
“爸爸,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要不我還是把比賽名額還給哥哥吧。”
裴松風立刻心疼地抱住他。
“胡說什麼。”
“那個名額本來就該是你的。”
“他一個啞巴,去了也是丟我們裴家的臉。”
“嘉木最乖了,別管他,快去睡覺。”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沈湘雲皺著眉頭,從玄關的立櫃上抽出一根藤條,大步走過去開門。
“長能耐了,還敢在外面過夜!”
“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門猛地拉開。
門外站著的不是我,而是兩名穿著制服的交警。
交警看著沈湘雲手裡高高舉起的藤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請問是裴濯纓的家屬嗎?”交警沉聲問道。
沈湘雲愣了一下,默默把藤條藏到身後,換上一副教授的端莊面孔。
“我是他母親。”
“警官,是不是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在外面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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