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聽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笨蛋?”
他把向日葵塞到我懷裡。
“Lynn你看看你自己,一個人從國內飛到美國,自己辦入學手續,找宿舍,上課下課。”
“你煮的泡麵都比我煮的好吃,上次你在廚房煮宵夜我偷偷看了。”
“你還往裡面打了雞蛋切了火腿腸,我都不會切火腿腸。”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向日葵,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而且你來耶魯一個月,畫了五幅新作品,教授說你進步比她預期快了三倍。”
“你管的畫室比我都整潔,顏料按色系排得整整齊齊。”
他雙手搭在我肩膀上,彎下腰跟我平視。
“你告訴我,你哪裡笨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離開傅斯年後,我學會了好多東西。
我會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澡,煮泡麵。
我聽不懂的單詞就查字典,教授講得快我就錄下來回宿舍慢慢聽。
我甚至能一個人去超市買菜,一個人拎著三個袋子走回宿舍。
可我從來沒意識到,這些就叫“不笨”。
沈聿白說。
“你別急著回答我,考慮考慮。”
他轉身走了,向日葵還在我懷裡。
我低頭看著那束花,忽然想起我媽。
她以前也種向日葵,在後院牆根底下種了一排。
“星晚你看,向日葵多好,太陽在哪邊它就往哪邊轉,自己就能找到光。”
我抱緊那束花,鼻子酸得厲害。
晚上回宿舍,我拉開抽屜找充電器,夾層裡掉出來一張照片。
是我和傅斯年的結婚照,他穿著白西裝低頭親我額頭,我穿著婚紗,笑得眼睛彎彎。
我把照片翻過去,扣在抽屜最底下。
一條簡訊進來。
”。了你找來我,魯耶在你道知我,晚星“
。僵一指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