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勻了氣，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想起正事還沒說完：“你和秦文淵來黑市，是不是來查匿妖珠？”
梵無念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上面還泛著方才被吻出來的水光。
他聽清了他的話，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嗯。”
“查到了什麼？我這邊有幾個線索，你們可以參考一下……”
梵無念現在哪裡還有心思想什麼線索。
他嚥了咽口水，目光從他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好。這個等會說。”
他抬手扣住尋九的後頸，將他重新壓向自己，“我們先幹正事。”
尋九的後半句話被堵了回去。
窗外黑市的珠光靜謐如初，偶爾幾聲遠處的叫賣聲被風送過來，又很快消散。
只有珠光靜靜灑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
秦文淵在自己房間裡等了整整一天。
他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數房樑上的木紋，又坐起來把腰刀擦了兩遍。
實在等不下去了，正打算厚著臉皮去敲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梵無念牽著尋九的手走進來，兩人並肩站在他面前。
梵無念面色平靜，耳根卻隱隱泛著紅。
尋九懶洋洋地靠在梵無念身側，被他牽著的手指還不安分地在他手心裡撓了撓。
秦文淵先看了看梵無念那張無事發生的臉，再低頭看著兩人十指交扣的手，眉毛挑了挑。
看樣子是和好了。唉！本來還想帶和尚去青樓呢！
“喲，兩位這是終於想起我來了？我差點以為要在這客棧裡過年了。”
秦文淵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尋九才不管這煞筆的打趣，鬆了梵無念的手，自顧自走到秦文淵對面坐下，端起桌上那壺不知放了多久的涼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梵無念緊挨著尋九坐下，順手把他手裡那杯涼茶換走，重新倒了一杯溫的推到他面前。
秦文淵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說正事。”梵無念看著秦文淵，“小九看到了摘星閣的賣家和買家記錄。”
秦文淵立刻收起二郎腿，身體前傾，聲音都高了半分：“真的？”
梵無念點了點頭。
“拍賣會那天，我看了摘星閣近五十年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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