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為，她一定會交出玄甲令。”
皇帝盯著他。
“她若不交呢？”
謝懷川喉結滾動。
“臣會在天亮前放人。”
“可她沒有活到天亮。”
皇帝一腳踹翻他。
“你拿十三條人命賭她足夠聰明，足夠冷靜，還得足夠愛你！”
“你哪來的臉說自己會放人？”
顧明昭被押在殿下。
眼見無人替她求情，她忽然笑了。
“是，我換了解藥，也讓人帶了奴牌和烙鐵。”
“可我一個剛回顧家的女人，能做成這些嗎？”
她指著跪在地上的父子幾人。
“我不過哭幾次，說自己害怕被拋棄，他們便什麼都肯做。”
“顧知微太懂事了。”
“她不會割腕，不會跳井，也不會拿命逼人。”
“所以你們不是更愛我。”
“你們只是覺得，犧牲她最省事。”
殿中無人出聲。
因為她說中了。
謝懷川緩緩抬頭。
“不是她逼我。”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是我認定知微不會離開。”
“我以為事後哄一鬨，她便會原諒。”
皇帝看了他許久。
“她越愛你，你便越敢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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