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沉江,故人兩忘》第9章 9回到上海以後(2)

作者:提筆攬星河·12小時前

是我孃親手繡的一方喜帕。

當年我抱著牌位拜堂,蓋頭底下,沒有人來掀。

那方喜帕,我一次也沒用過,後來和別的東西一起,當掉了。

三月初一,恆豐門口沒有匣子。

我在畫樣室坐了一整天,筆拿起來又放下。

傍晚,杏兒進來說沒有。

我說知道了。

四月初一,還是沒有。

我告訴自己,他大概是找不到了,也找累了。

這樣也好。

十六樣,已經夠多了。

四月初三,福伯的電報到了。

【少爺為尋喜帕,冒雨走了湖州幾個鄉下,染了傷寒,已在湖州教會醫院躺了五天,燒一直不退。】

我拿著電報,站起來的時候,把桌上的顏料碰翻了一片。

嫁過去第二年,我也染過一回傷寒,燒了整整五天。

那時候,他在南洋,我以為他死了。

我想起程露薇說過的話。

他在南洋燒糊塗的時候,一直喊晚晚。

守在他床邊聽見的人,是她。

我讓杏兒去買票,當晚就上了去湖州的船。

到醫院時,天剛矇矇亮。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幾乎認不出來,嘴唇燒得乾裂起皮。

護士說,他一直在說胡話,說的是同一個名字。

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燙得嚇人。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很輕。

“晚晚。”

我俯下身,貼在他耳邊應了一聲。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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