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戰在一處,身影交錯,刀光爪影令人眼花繚亂!鬼使武功詭異狠辣,但笛飛聲的刀更是霸道絕倫,每一刀都蘊含著劈山斷嶽的力量,逼得鬼使連連後退,只能憑藉詭異身法周旋!
首領被纏住,其他黑衣人反應過來,紛紛嘶吼著衝向凌薇、李蓮花等人!
“保護好孫先生!”李蓮花對凌薇和方多病說了一句,身形飄忽而出,並未用劍,只是指尖連彈,一枚枚銅錢如同長了眼睛般射向黑衣人的手腕、膝蓋等關節處!
噗噗噗!
慘叫聲接連響起!衝過來的黑衣人紛紛兵器脫手,或踉蹌倒地!李蓮花的身法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看似閒庭信步,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並以最省力的方式讓對方失去戰鬥力。他的“揚州慢”內力雖未完全恢復,但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對付這些嘍囉綽綽有餘。
方多病則大喝一聲,爾雅劍青光閃爍,將凌薇和孫師道護在身後,劍法展開,如同疾風驟雨,將試圖靠近的黑衣人盡數擋下!經過多次實戰,他的劍法越發純熟凌厲,雖不及笛飛聲的霸道和李蓮花的精妙,卻也自有一股蓬勃銳氣!
凌薇並未立刻加入戰團,而是【洞察之眼】全開,仔細觀察著戰場和整個石堡的結構。她發現那個刀疤臉漢子正悄悄繞向側後方,似乎想從破洞處偷襲,而石堡的二層陰影處,還藏著兩個手持勁弩的射手,正瞄準了下方的李蓮花和方多病!
“小心暗箭!”凌薇急聲提醒,同時手腕一翻,兩枚銀針無聲無息地射向二層陰影處!
“啊!”“呃!”
兩聲短促的慘叫,兩名弩手栽落下來。
李蓮花和方多病得到提醒,輕易避開了刀疤臉的偷襲。方多病更是抓住機會,一劍刺穿其肩胛,將其廢掉。
戰局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黑衣人人雖多,但面對笛飛聲的絕對武力、李蓮花的精妙控制、方多病的銳意進取以及凌薇的精準輔助,根本毫無勝算。
很快,除了還在與笛飛聲苦戰的鬼使,其餘黑衣人己全部倒地呻吟,失去了戰鬥力。
鬼使見大勢己去,虛晃一招,逼退笛飛聲半步,猛地向後一躍,口中發出尖嘯,似乎想發出什麼訊號或是召喚什麼。
笛飛聲豈會給他機會?刀勢如影隨形,如同附骨之疽!
“留下吧!”笛飛聲冷喝一聲,刀勢驟然加快,如同狂風暴雨!
鬼使拼命抵擋,但實力差距明顯,身上瞬間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最後,笛飛聲一刀劈飛他格擋的雙爪,刀尖精準地停在了他的咽喉之前!再進半寸,便能取其性命!
鬼使僵在原地,不敢動彈,面具下的眼睛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說,總壇入口究竟在何處?死亡谷怎麼走?”笛飛聲刀尖微送,逼問道。
鬼使咬緊牙關,似乎寧死不屈。
李蓮花走上前,目光落在他那惡鬼面具上,忽然道:“你並非赤焰核心教徒。你所修習的,是西域鬼影宗的功夫,為何甘為赤焰教驅使?”
鬼使身體一震,顯然被說中了來歷。
李蓮花繼續淡淡道:“鬼影宗雖行事詭秘,卻也講究恩怨分明。赤焰教許了你什麼?權勢?財富?還是...幫你殺了你的滅門仇人,“血手屠夫”赫連鷹?”
鬼使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蓮花:“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還知道赫連鷹如今就在崑崙山南麓的“金沙幫”做供奉。”李蓮花語氣平淡,卻丟擲了一個致命的誘惑,“你若說出赤焰教佈置和總壇入口,我可告訴你赫連鷹的具體行蹤。否則,你今日死於此地,報仇更是無望。”
攻心為上!李蓮花輕易拿捏住了對方的命脈!
鬼使劇烈掙扎起來,呼吸急促。最終,復仇的渴望壓倒了對赤焰教的恐懼,他嘶聲道:“...我說!死亡谷...只是幌子...真正的總壇入口在...在“雪線之上,明月鏡湖”...具體位置只有教主和聖使才知道...我們只是外圍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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