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同樣記得,你帶周既白回家時,看我的眼神。”
“那時候,你不是不知道我受傷。”
“你只是認為他的痛苦比我的更重要。”
顧明舒哽咽著問:
“如果沒有周既白,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
“即使沒有他,也可能有別人。”
我搖頭。
“問題從來不只是第三者。”
“而是你認定,我和兒子必須為你的選擇讓路。”
“後來阿衡學會了你的方式。”
“他也覺得,只要說一句周叔叔可憐,我這個父親就應該交出一切。”
顧明舒終於不再辯解。
許久後,她問:
“你以後準備一直留在這裡嗎?”
“任期五年。”
“五年以後呢?”
“到時候再決定。”
“你的決定裡,還有我和阿衡嗎?”
“有阿衡。”
我看著她。
“他是我的兒子。我會承擔責任,也願意重新建立關係。”
“但沒有你。”
她眼中的最後一點期待熄滅了。
離開咖啡館時,外面下起小雨。
顧明舒站在屋簷下,沒有帶傘。
從前,我一定會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再開車送她回酒店。
這一次,我只是讓助理替她叫了車。
車到以後,她沒有立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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