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嶽正從裡頭出來:“你是她的什麼?”
溫辭安的目光越過他,找到廊下的我:“南星,我帶了你愛吃的餛飩,多放了你喜歡的蔥花和香菜碎。”
我站在原地。
那是巷口老鋪的餛飩。
以前我深夜出診,他總買好等我,怕涼了,便每次都多花一文錢,叫店家將餛飩碗放在熱水裡溫著。
見我不動,也不說話,他特意將食盒開啟,露出騰騰熱氣:“我知道你生氣。先吃些東西,吃完你想怎麼罵我都行。”
我看著那碗熱餛飩,胃裡突然翻湧,扶著柱子乾嘔起來。
阿滿慌忙扶住我。
溫辭安衝過來,卻被侍衛攔住:“南星!”
我朝他擺手:“拿走。”
他抿唇:“你不是最喜歡......”
“我不敢吃。”我凝視著他微紅的眼眸:“我不知道,你這一次,又在餛飩裡下了什麼藥,又想讓我答應什麼。”
“溫辭安,我沒有時間和你鬧。”
他臉色白了許多,手上的食盒晃了一下,湯濺出來流了他一手。
他卻像沒感覺:“沒有毒。”
為了證明餛飩裡沒有毒藥,他急急拿勺子舀湯,自己喝了一口:“你看,我喝了,真的沒有。南星,我不會再......”
我不再聽他說話,轉身進了屋。
門合上之前,我聽見瓷碗落地的聲音。
阿滿把門閂好,小心看我。
我揉著發緊的眉心:“以後,別再放他進來。”
書案前,那份寫壞的摺子還攤在桌上。
我換了張紙,重新握筆,費了很大勁才留下了有些歪扭的字——
臣,路南星,跪呈。
日前,兇手柳孟兒分別對侍郎夫人秦氏、柔妃娘娘下毒,致秦氏與柔妃娘娘皆早產,更造成皇嗣早夭。
兩起案件中,太醫院院判溫辭安皆包庇兇手,推責他人......
我洋洋灑灑寫了三張摺子。
我要讓全天下,都看清柳孟兒和溫辭安的惡行!
什麼神醫弟子,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惡徒!
!棄唾下天全被該,人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