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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海島的那天晚上,陸澤被送進了搶救室。
他在重症監護室醒來,拔了針管就要下床找我。
但他哪也去不了。
陳律帶著我的股份代持協議和捐贈證明,敲開了陸氏集團董事會的大門。
我拿走了他一半的身家,全捐了。
陸氏股價連續跌停。
陸澤在婚禮上吐血昏迷的影片傳遍全網。
董事會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罷免了他總裁的職務。
陸澤徹底瘋了。
他變賣了名下所有資產,僱了無數私家偵探,查遍了國內外的出入境記錄。
一無所獲。
我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一年後。
陸澤搬出了半山別墅。
他回到了我們當年租住的那個三十平米的地下室。
他每天靠大量安眠藥和抗抑鬱藥物維持生命。
有一天,他去街角的藥店買藥,在門口撞見了一個推著紙箱的女孩。
是夏夏。
夏夏被他棠退後,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到處打零工。
她看著瘦骨嶙峋的陸澤,沒有恐懼,只有嘲諷。
“陸總,還在找你老婆呢。”夏夏冷笑,“你活該。”
陸澤死死攥著手裡的藥瓶,渾身發抖。
夏夏湊近他:“其實你老婆走之前,來找過我一次。”
陸澤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夏夏的肩膀:
“她說什麼!她對你說了什麼!”
夏夏嫌惡地推開他:
“她說,謝謝我收留了你的虛偽,讓她看清了你有多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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