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你在質疑本大爺？”
第二球。邁克再次發球。
“只不過是超快的普通發球而己！”
跡部接到了球。球拍接觸球的瞬間，他的手腕被那股旋轉壓得往下一沉。但他沒有鬆手，手指收緊，拍面從傾斜的狀態強行壓回來。
球被回了過去。但落點偏淺，落在中場附近。
邁克·李己經等在網前。
他的身體在球過網的瞬間就彈射了出去，球拍從下往上撈起，在球彈起的低點處精準地截住。手腕一抖，不是普通的截擊，而是一個帶切擊的短球。
球擦著網帶翻過去，落在跡部的發球區內，彈跳極低。
真田衝了上去。
他的腳步比邁克預想的更快，身體在移動中完成了一個小幅度的側轉，球拍從低位向上提拉，在球第二次彈起之前把它撈了起來。球越過邁克的頭頂，落向他身後的底線。
邁克·李後退，身體後仰，球拍從頭頂上方揮出去——一個高吊球。球越過真田的頭頂，落向底線。
跡部己經追了回去。
他的腳步在真田擊球的瞬間就己經開始移動了，單腳小碎步的頻率快得驚人，身體在球過網的瞬間就到了落點。
球從拍面上彈出去的時候，不是普通的回球，而是一記角度極其刁鑽的側旋穿越。球從比利·凱帝的正手位身側飛過，落在他身後的底線上。
“15-15。”
跡部首起身，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灰紫色的眼睛在陽光下亮得驚人，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張揚。
“啊嗯，”他說，“雕蟲小技。”
真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他的帽簷下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第三球。
似乎是發現速度網球沒有什麼威脅，他改變發球思路，用技術發球，沒有加速。
但球的落點極其刁鑽，壓在跡部的反手位死角。
跡部的回球出淺，邁克·李再次上網截擊。
真田從後場衝上來，球拍從低位向上提拉，挑了一個高球。球越過邁克的頭頂，落向底線。比利·凱帝從底線追上去，正手抽擊，球落向真田的反手位。
三個人在球場上展開了一場快速的三角拉鋸。
每一拍都在壓縮時間，每一拍都在逼迫對手把反應速度推到極限。球速在上升，節奏在加快，擊球聲像雨點一樣密集地砸在球場上。
“30-15。”
“30-30。”
“4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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