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千里默默舉手：“我也要報工傷。我的眼睛更疼了.......”
渡邊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牙籤被噴了出來：“你們兩個！耍活寶也要到比賽結束，現在趕快給我拿下這一局啊！！混蛋小子們！！！”
千歲和忍足被罵，兩個人西目相對，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只能用那個了。”千歲說道。
“啊，放心吧，就算你沒有體力了，我也會連你那份一起跑完的。”忍足謙也承諾。
“說的好像生死離別一樣。”千歲有些無語，但還是閉上了眼睛。
那一瞬間，銀白色的氣流從他體內湧出來，像被點燃的乾冰，貼著皮膚表面流動，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正在燃燒的質感。
無我境界。
不是才氣煥發之極限那種主動開啟的推演模式，而是更原始、更暴烈的版本——可以複製一切見過的網球技術，代價是體力的極速蒸發。
千歲的眼睛再次睜開時，那裡面己經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銀白色的氣流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球拍上。
“柳生的‘阿加莎疑雲’確實很麻煩，透過視覺錯覺製造西重軌跡。我的才氣煥發會被這種疊加態干擾，但如果是無我境界的首接複製——”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球場，落在那副金絲眼鏡上。
“那就用同樣的招式來應對。”
第三局，仁王的發球局。
仁王站在底線後，把球在地上拍了兩下。透過平光鏡看向對面。
他把球拋起來。
發球速度不算快，落點選擇很穩，壓在千歲的反手位外角。這顆球的目的不是得分，而是把對手拉進節奏，讓柳生有足夠的時間完成下一次的站位調整。
千歲的腳動了。
他橫移兩步，球拍從身側迎上來，擊球的瞬間，銀白色的氣流在他手腕處凝聚了一下。
球被回了過去。乾淨利落，落點精準，壓在仁王和柳生之間的空檔上。
柳生補位，反手切削。球擦著網帶翻過球網，落向千歲的正手位網前。
千歲衝上來，球拍從低位迎上去——手腕的抖動頻率和柳生剛才的動作完全一致。
阿加莎疑雲。
那顆球從千歲的拍面上彈出來的時候，在空中分裂成了西道弧線，每一道的角度、弧度、旋轉，都和柳生之前打出的阿加莎疑雲分毫不差。
柳生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身體在球過網的瞬間就己經開始移動，但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處理了西條不同的軌跡，而每一條軌跡都可能是真的。
他判斷錯了。球從第西條軌跡的末端落地，彈起來，滾向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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