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小丑不像是阿美莉卡這邊的普通殺人狂，它更像某種週期性地災禍，每年萬聖節都會出現，而一齣現便是屠殺。
去年在賓夕法尼亞一個小鎮，六十多人喪生；前年在康涅狄格，它清空了整個小鎮。
從賓夕法尼亞倖存者的口中，他們知道了，那個小丑自稱為藝術，而且……殺不死。
協會本來己經組織好人準備去對付藝術小丑，只可惜怎樣都找不到。最後只能歸結為：它只在萬聖節現身。
現在利亞姆提起這個……難道，這和她有關？
“繼續說。”康斯坦丁看向利亞姆，聲音很平靜。
利亞姆笑了，那是即將揭開秘密時的興奮笑容。
“我們都知道藝術小丑是殺不死的，協會今年早就為它的出現布好了預警網。”
他停頓一下，身體朝著康斯坦丁的方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才略帶神秘的說：
“但這次，它一個人都沒殺成。甚至都沒有觸動協會的預警系統，就死了。死得透透的，不會再復活的那種。就在這座城市，就是這個萬聖節。”
康斯坦丁按熄菸蒂，喝了一口酒。威士忌的味道在嘴裡擴散，但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酒上。
“在這座城市裡，”利亞姆繼續說，“你或許可以阻止那個東西，但你無法徹底殺死它。協會里曾經有過記錄，十多年前就有人試圖徹底摧毀它，但它還是會消失無蹤再繼續復活。而這一次，它留下了一團肉泥，沒有任何活性的肉泥。”
他越說越興奮，語速加快：“藝術小丑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市中心的那片區域，它選擇了兩位女性作為目標，跟蹤她們。最後跟進了一家披薩店。接下來是關鍵——披薩店的一個女店員，因為小丑騷擾女士，，首接把它扔了出去。”
利亞姆看著康斯坦丁，眼中閃著光：“當晚，小丑就綁架了那兩位女士，準備在一棟公寓的地下倉庫行兇，當然最後這兩位女士還活著。但最重要的是——那家披薩店的兩位店員，全部還活著。尤其是那位把藝術小丑扔出去的女店員，毫髮無傷……”
“康斯坦丁，你覺得那個在哪裡復活就要在哪裡大殺特殺的藝術小丑，這一次是突然發‘善心’了，決定放披薩店的人一命嗎？”
康斯坦丁沒說話。他只是在想，艾拉和這家披薩店有什麼關係。他又喝了一口酒，等待利亞姆說完
“那兩個店員，一個叫文森特，一個叫艾拉。文森特還在那家披薩店幹活，就是個普通人。而艾拉……”利亞姆一字一頓地說，“她己經辭去了工作，據說現在是網約車司機。”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他想，康斯坦丁應該己經明白了。
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分不清是鳥叫還是什麼的聲音。
康斯坦丁確實明白了。他再次點燃一支菸，送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拂過酒杯，在玻璃表面留下一片朦朧。
他有些失笑。
就在一兩小時前，艾拉還在哈德遜高地的懸崖旁，讓他不要亂說猜測。
而現在，他就坐在這裡，聽著另一個人用一個小丑的死亡，分析拼湊出關於她秘密。
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