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皺起眉。半夜有人站在井邊？
“你小心點。”蘇晚說，“別一個人出去。”
“我知道。”周洋說，“你那邊也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蘇晚站在電話亭裡發了會兒呆。
今天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去派出所查戶籍。所有的答案，應該都在那張戶籍紙上。
第二天一早，蘇晚就去了轄區派出所。
戶籍科在一樓，視窗坐著個穿警服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檔案。蘇晚走過去，把身份證遞進去。
“您好，我想查一下我家的戶籍檔案。”
女人接過身份證，看了她一眼：“查什麼？”
“我想查我姥姥的戶籍資訊，還有我媽媽的。”蘇晚說，“我姥姥叫王秀珍，以前是這個轄區的。”
女人敲了敲電腦：“王秀珍是吧……哦，有。七零年從北京遷過來的。你跟她什麼關係？”
“外孫女。”
“叫什麼？”
“蘇晚。”
女人又敲了幾下鍵盤，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啊，”她抬頭看蘇晚，“王秀珍戶口本上只有一個女兒，叫蘇晚。你叫蘇晚，那你是她女兒還是外孫女？”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您說什麼？”
“我說，王秀珍的女兒叫蘇晚。”女人把電腦螢幕轉過來給她看，“你看，七零年遷入，戶主王秀珍，女，二十八歲。女兒蘇晚，女，一歲。這是最早的登記。”
蘇晚盯著螢幕。螢幕上的字她每個都認識，可拼在一起，她有點看不懂。
王秀珍的女兒叫蘇晚。一歲。七零年從北京遷來。
那她呢？她叫蘇晚，她是誰？
“阿姨，”蘇晚的聲音有點抖，“能不能幫我再查查……有沒有第二個蘇晚？我是說，王秀珍還有沒有別的孩子？”
女人又敲了幾下鍵盤：“沒有。王秀珍戶口本上一首就她和女兒蘇晚兩個人。後來蘇晚……哦，八五年遷走了，遷去安徽宣城了。”
安徽宣城。
蘇晚覺得嗓子發乾。
“阿姨，”她嚥了口唾沫，“那……我呢？我叫蘇晚，我的戶籍是怎麼回事？”
女人又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身份證號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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