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龍在雲層下方平穩地滑翔,最先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不多時,一道宏偉的灰石城牆出現在大地的盡頭。
這是奧特蘭克與銀松森林交界的邊境防線。高聳的城牆將東西兩側截然分開,西側的哨塔上,飄揚著洛丹倫的白底雙頭鷹旗幟,駐守在那裡的洛丹倫士兵甲冑鮮明;而城牆的東側,則是全副武裝、披著黎明戰袍的奧特蘭克守備團。
“吼!”
紅龍刻意壓低了飛行高度,從城牆上空掠過。
東側城牆上的奧特蘭克士兵們最先認出了那頭極具壓迫感的巨龍,以及龍背上那兩道身影。不需要任何軍官下令,所有士兵整齊劃一地舉起手中的長劍,激昂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向國王陛下致敬!”
“向王后殿下致敬!”
這排山倒海般的呼嘯聲,讓西側的洛丹倫守軍紛紛側目。
城牆下方關卡處、那些正在排隊通關的洛丹倫行商和過境平民們,也紛紛停下了動作。
洛丹倫計程車兵們雖然沒有像奧特蘭克人那樣狂熱地高呼,但許多人依舊自發地站直了身體,撫胸行下軍禮。
對這些洛丹倫百姓而言,天上那位不只是鄰國君王,也是從這片土地走出去、曾在獸人戰爭中與他們並肩的人。歡呼裡既有敬意,也有一份近乎鄉親般的親近。
如今,在洛丹倫大大小小的酒館裡,吟遊詩人們最愛彈唱的便是這位新王的傳奇。壁爐谷附近的老人們,總喜歡坐在爐火旁,向滿眼嚮往的孩子們講述那個獵戶家的平民少年,是如何一步步走出森林、立下赫赫戰功,最終成為北方諸國王者的。
一個毫無背景的洛丹倫平民,在慘烈的獸人戰爭中挽救了無數人的性命,不僅折服了高傲的紅龍軍團,更迎娶了奎爾薩拉斯最富盛名的風行者三姐妹。
有人稱他為“北地的獵鷹”,也有人稱他為“連線人類與精靈的橋樑”。這種打破了血統與種族壁壘的經歷,在艾澤拉斯的歷史上,本身就是一段足以流傳千古的史詩。
正是這種傳奇色彩,深刻地改變了兩國的邊境線。每天,都有成群結隊的洛丹倫年輕人排在關卡前,渴望越過城牆,加入奧特蘭克的軍隊。
對這些年輕人而言,奧特蘭克不僅意味著能一睹神秘高貴的精靈文化,更意味著一個嶄新的時代正在那裡開啟。
在這個新興的國度裡,有來自奎爾薩拉斯的精靈遊俠,有來自鷹巢山的矮人騎士,也有來自鐵爐堡的矮人工匠,但最吸引他們的,是那裡代表著一種希望,只要擁有足夠的勇氣,平民也能憑藉戰功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
而在奧特蘭克人的眼中,對王室的情感則化作了絕對的忠誠。是這位新國王,讓這個曾經在人類七國中最為孱弱、飽受嘲弄的國家,一躍成為了聯盟北方最受矚目、不可忽視的新興強權。
李凡從身後環著溫蕾薩的腰。他俯瞰著下方那片生機勃勃、多族融合的土地,下巴輕輕抵在溫蕾薩的肩膀上,聲音裡透著一絲深沉的感慨:
“你看,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王國。”李凡的手指輕輕劃過遠方的山川與平原,“它是如此美好。這也是我們將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地方。”
溫蕾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著下方那些充滿敬意與安居樂業的人民,眼中閃爍著動容的光芒。她將身體向後靠了靠,緊緊貼著李凡堅實的胸膛,輕聲卻無比堅定地回答:“是啊,這是我們的家。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一定會看守好它。”
紅龍繼續往北飛去。
臨近達拉然那標誌性的紫羅蘭色魔法穹頂時,李凡輕輕拍了拍龍頸,紅龍心領神會地偏轉了航向,沒有去觸碰魔法城邦的領空,而是沿著洛丹米爾湖的邊緣掠過。
湖畔的微風吹拂著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座屬於奧特蘭克的新興小鎮正依湖而建,碼頭上已經停泊了不少漁船。兩人沒有在這裡過多停留,而是直接調轉方向,一路向東飛去。
紅龍越過群山,前方出現了一片深邃的森林。在斯坦恩布萊德北邊、冰風崗南方的林地深處,隱約可見一座破舊的穀倉。
“當年,我和你大姐前往洛丹倫查達爾坎走私的時候。就是在這裡,遭遇了奧特蘭克舊王室殺手的伏擊。”李凡看著下方的森林,輕聲訴說著往事。
溫蕾薩忽然轉過頭,輕聲問道:“那個穀倉……我們下去看看吧,我還沒來過這裡。”
。落降地空林森的謐靜片那在龍紅著引指,頭點了點即隨,愣一微微凡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