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聲點！不想活了？
我就是驚訝嘛……蘇主事一個七品官，怎麼查到這麼深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背後有人撐腰。
你是說……那個官員往龍椅方向瞟了瞟。
別瞎說！另一個趕緊打斷他，這種話也敢說？不要命了？
兩人趕緊閉上了嘴。
六部尚書的臉色都白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蘇晚竟然連六部之間的賬目往來都查得這麼清楚。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她到底怎麼查到的？
要撤我可以。蘇晚看著他們，淡淡地說，要殺我也可以。
但是在那之前。她的聲音沉了下去，能不能請六位大人先給我解釋解釋，你們六部之間這些密切的不正常的賬目往來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請六位大人先給整個天庭、給所有官員、給陛下，一個清楚明白的解釋？
凌霄殿更安靜了。
吏部尚書。蘇晚看向他，你先解釋解釋。你給禮部尚書轉賬的那三百萬靈石，到底是幹什麼的？
吏部尚書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不說話？蘇晚又轉向禮部尚書，那禮部尚書，你來說說，那三百萬靈石，你用來幹什麼了？
禮部尚書也站在那裡，面色煞白，說不出話。
他們怎麼解釋？沒法解釋。這些賬目，這些往來，這些錢，最終的去向都是鎮靈府。
他們能說嗎？不敢說。
說了，就是洩露天庭最高機密。不說，就是貪墨的罪名坐實。
兩頭都是死路。
怎麼都不說話了？蘇晚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剛才不是都挺能說的嗎？剛才不是一個個都義正詞嚴嗎？怎麼現在都啞巴了？
蘇晚，你別太過分！吏部尚書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
過分？蘇晚看著他，笑意卻沒到眼底，我只不過是讓你們解釋解釋這些賬目而已，這就過分了？那你們聯合起來給我扣那麼多帽子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自己過分呢？
吏部尚書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錯了嗎？蘇晚道，還是說，戳到你們的痛處了？
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蘇晚看著他，那你解釋啊。你要是能解釋清楚，我立刻向你賠禮道歉，立刻辭去審計署主事的職位，立刻離開天庭，再也不回來。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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