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蘇晚說，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而且，她看著林若水，眼神堅定，就算失敗了，至少我們問心無愧。
林若水點了點頭。
蘇主審，小福子忽然問道，那我們明天朝會，就直接把報告呈上去嗎？
不，不是呈上去。蘇晚搖頭。
那是……
是扔出去。蘇晚眼神一冷，我要讓凌霄殿裡的每一個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份報告。
林若水握緊了手裡的劍。
好！明天，我們陪你一起去！
蘇晚擺了擺手，明天，我一個人去。
什麼？小福子和林若水都吃了一驚，蘇主審，這怎麼行！
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蘇晚看著他們，明天朝會，我進去之後，你們就把剩下的報告，分發到天庭各個部門，各個府邸，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可是……小福子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蘇晚打斷了他，這是命令。
小福子和林若水對視一眼，都知道蘇晚已經下定了決心，誰也改變不了。
小福子重重點頭，蘇主審，我們聽你的！
第二天，朝會。
凌霄殿裡莊嚴肅穆，文武百官分列兩班。天帝高高在上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眼神深不可測。
今天有本奏，無本退朝。旁邊的仙官高聲喊道。
下面的官員們互相看了看，沒有人站出來。這幾天天庭氣氛詭異，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出頭。
後排有兩個仙官小聲嘀咕。
聽說了嗎？蘇晚今天要來。
來幹什麼？遞報告？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上次她遞那份靈脈截留的初查報告，火部尚書差點掀了桌子。
噓，別說了，讓天帝聽到你就完了。
謝蘊站在文官隊伍最前面，面無表情。李滄海站在戶部尚書的位置上，同樣面無表情。
朝會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各部官員依次上前彙報工作，說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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