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丹嚐了一口,“有點酸。是和咱們平時喝的不一樣。”
趙明月說:“咱們平時喝的都是勾兌的甜水,哪是什麼酒啊。人家正經就這個味,說是什麼美容養顏呢。”
張廣麗指著正在臺上主持的一個男人說:“那是不是咱們電視臺的臺柱子馬振江?剛我就瞅他眼熟,這麼仔細一看,好像就是他啊。大主持人竟然能來給遲子主持婚禮?”
陳果寧說:“這有什麼,掙錢又不丟人。”
趙明月倒不覺得是丟人的問題,“不是,聽說他這個人脾氣很大的,又有些清高。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出來主持婚禮呢。”
陳果寧從來沒覺得名人就高人一等,“你看他那串詞熟練的,能是頭一次出來嘛。之前馬繼業的那些朋友結婚,他沒少去。只不過咱們接觸少而已。”
孫曉丹推了推趙明月,“將來你結婚也託寧寧給你找這個馬振江。我覺得他的專業水平真的不錯。”
趙明月看著那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表人才的馬振江,竟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寧寧,他貴不貴?”
等遲永超和於鑫淼過來敬過酒,婚禮基本上算是辦完了。
不少人開始陸陸續續掏出塑膠袋打包了。
陳果寧去男客的桌上,把吃剩的扒豬臉都給收拾了。
“小陳,打包這個幹什麼啊。自己桌上打打就算了。這些臭男人吃剩的,你也要。”
忙著打包的陳果寧就聽到一個頗有磁性的男聲在自己耳邊說話呢,轉頭一看原來是馬振江。
馬繼業對馬振江說:“你想哪去了。她這是給黃飛虎打的包。”
“黃飛虎是?”
馬振江一臉的疑惑。
陳果寧說:“黃飛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狼狗。這些拿回去,骨頭給狗吃,肉給村裡那些貓吃。振江同志,今天主持得非常好哦。”
馬振江得意地一笑,“我這業務水平,這都是小意思。不過我以為只有我自己給狗起人名呢,沒想到你們家也是。”
人家都這麼說了,陳果寧自然順著人家的話往下問。
“你們家也養狗了?叫什麼啊?”
“馬振振,隨我的排行。是條很漂亮的狼狗,有機會帶給你看看。”
馬振江十分熱情地介紹起了自己的狗。
“我們家振振的媽媽可是正經的德國牧羊犬,鎮海市警犬隊專門引進的。這孩子要不是考核沒達標,也到不了我手裡。雖然說不能當警犬,但是我覺得他比一般的人都通人性。”
馬繼業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了,“哎呀,行了。你就是誇上天,那馬振振他也不能給你養老送終,到底是條狗。趕緊說正事。”
馬振江停住了話頭,“那小陳,你下午有時間嗎?咱們出去聊聊,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忙。”
陳果寧舉著手裡的骨頭,“倒是沒啥事,但是我得把東西送回去。天熱了,別捂壞了浪費。”
馬繼業說:“我看這樣吧,振江下午你去鯤鵬酒店的咖啡廳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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