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從手擀麵開始,登頂廚神》第111章 寒夜試鋒芒!一碗響油鱔糊驚四座(2)

作者:歡樂姬碼字·12小時前

再用筷子夾一些蟹黃吃掉。螃蟹的鮮美最先散發開來,姜醋的味道也一起擴散出去消除了油膩感,火候掌握得很好,所以蟹肉沒有出現任何渣滓。

李遠放下筷子之後,手指關節慢慢變的很緊。開啟刀卷取出一把薄刃桑刀。

“師兄做的高橋酥層層分明,蟹黃火候掌握得很好。”李遠拿了一條幹淨的圍裙把圍裙繫好之後又把手洗乾淨,然後站在了銀杏木的大案旁邊。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兩年我摸索了幾套暗酥手藝,請師兄指正。”

李遠用備用的熟豬油切下一小塊,放到低筋麵粉裡面。手指肚按壓,手掌根部用力在案板上平推。揉了幾十下之後,麵粉和油脂就變成了一團淡黃色的細膩幹酥。

將水油皮面團包裹在幹酥上面。與之前的大開大合的擠壓不同,李遠的動作變慢了,大拇指和食指捏轉,走槌壓平,折成三疊。

推三折四。案板上做的是一套非常複雜的暗酥功法。

麵皮攤成薄片之後,切開的劑子斷面呈現出很多層樹木年輪一樣的細密紋路。李遠把棗泥核桃仁包進去,收口向下,在手掌中搓成桃核的樣子。手腕下壓,薄刃桑刀在麵糰上面輕輕劃出兩個十字形的切口。

“下油鍋炸船點是什麼意思?”陸子明站在兩步之外,挑了挑眉毛。

傳統的船點一般要用糯米上籠蒸制,而油炸暗酥則主要是用來做佛手,海棠等形狀,如果油溫控制不好就會出現炸糊或者起不開酥的情況。

李遠沒有說話,打開了二號灶的火門。清油燒到三成熱的時候就改成小火。生胚順著鍋邊滑進溫油裡,馬上就有許多小氣泡在麵糰周圍聚集起來。

用長筷子把溫油攪拌均勻。油溫慢慢升高,麵糰十字切口處受熱後,外皮會慢慢向外翻卷剝開。接著是第二層,第三層。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兩個切口向四周擴充套件開來,幾十層的皮膚在熱油中一五一十地舒展開來。起酥的花瓣很大,裡面是棗泥,呈暗紅色。李遠將油溫升高至五成左右固定好花型之後再控幹撈出,四朵白麵起酥荷花穩穩當當地碼放在青瓷盤裡。

“很好。”陸子明看著層層酥皮綻開的樣子,嚥了下口水。

但是還沒有結束。

李遠走到水盆邊,抓起兩條黃鱔。拍在菜墩上,用桑刀刀背砸暈,再用劃鱔刀順著脊背平推到底,內臟骨血剔除乾淨。將鱔肉切成長約兩寸的片,蘸上面粉。

一號灶臺火焰很旺,鐵鍋裡冒出青煙。冷油滑好鍋後倒出,再燒熱一些油。

把鱔魚背部放入鍋中之後,就會發出轟的一聲響,熱油以及蒸汽一起撲向人們的臉上。生爆要動作快,溫度高才能把肉裡的水分鎖住。用鐵勺把醬油,花雕酒和老冰糖一起倒在鍋邊。焦糖色附著在衣服上面,濃汁緊緊抱住鱔段,翻動鍋鏟收汁出鍋,鍋底沒有一點湯汁。

深褐色的爆鱔放進盤子裡,李遠把一整頭紫皮蒜拍碎,剁成蒜泥鋪在鱔面上。小鍋裡燒開半勺熟豬油後,看到油溫合適就將蒜泥澆在上面。

嗤的一聲之後,爆烈的聲音響起,在後廚裡瀰漫開來的就是熱騰騰的蒜蓉,豬油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一把手擀細軟麵條隨後就下進了寬水裡。把多餘的水分甩掉之後放入大碗中,倒入紅色的湯汁。

“師兄,生爆響油鱔糊面請。”李遠把托盤推平後放在了案板的正中間。

陸子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塊荷花酥。吃下去之後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在牙齒咬破酥皮的時候才聽到了沙沙的聲音。薄脆一層接一層地堆疊起來,油皮融化在舌頭上面也不覺得油膩,一碰到嘴唇就會破碎,裡面還有些棗泥的甜味。

吃完了荷花酥之後,陸子明就把銀絲面端了過來,將蒜泥和鱔糊一起拌入紅湯麵中。用筷子夾起一大筷子吃下去。麵條很筋道,湯也很濃郁香味。

沒有了太湖蟹黃那種溫潤的感覺,鱔面全是大火急炒出來的鑊氣。鱔魚背部的皮膚很脆,裡面的肉也很嫩,上面有一層濃濃的醬汁,蒜泥被熱騰騰的豬油壓在上面,和著麵湯一起吃下去,頓時滿頭大汗。

陸子明連扒了半碗才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痛痛快快地笑了起來。

“痛快!”他看著李遠,眼裡的審視之色已經沒有了,只剩下熱切。

“師父常說你的基本功很好,今天能搭上把手,我倒也佩服了。”陸子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這個暗酥壓的花樣已經超出了一般的蘇式做法,爆鱔的火候也掌握得非常好。明天太湖賓館的局子裡,有你這把刀坐鎮的話,江南一派也就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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