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工友們筷子勺子齊飛。不到十分鐘,兩方古法櫻桃肉連同配菜的豌豆尖被橫掃一空,連盤底最後一層醬汁,都被王民拿米飯仔細的刮乾淨。
吃飽喝足,王民靠在椅子上打嗝,隔傳菜視窗看向後廚裡那道顛勺的背影,嘴角咧開笑了起來。高階大飯店的招牌菜再響亮,也比不上建民街這家小店裡能讓人踏踏實實大口扒飯的痛快。
……
晚上九點半,最後兩桌吃宵夜喝酒的食客結賬離開。
李遠走到門外,放下防風棉簾,拉下捲簾門,掛上打烊木牌。
前廳裡兩張拼起來的方桌旁,擺上一鍋熱氣的白菜肉片粉絲煲和幾碟滷牛肉。
趙大山倒滿幾杯熱大麥茶,孫強和王大柱圍在桌邊大口扒飯對付著晚飯。
劉姐坐在收銀臺後,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的按動著,最後“啪”的一巴掌拍在賬本上。
“老闆!出賬了!”劉姐腳步輕快的跑過來,把對賬單往桌上一鋪,“今天週五,加上中午和晚上,咱們接待了一百九十多客,日流水破了一萬三!主要是晚市二十碗週末限定的雞湯麵,還有78元一份的櫻桃肉拉高了客單價,全是咱們的淨利潤!”
孫強聽得停下了筷子,有些驚訝:“乖乖,咱們這十六張桌子的小鋪面,要是連著週末三天都這生意,一個月流水得奔著四十萬去吧?”
李遠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穩住別飄。流水高是因為雞湯麵和櫻桃肉限量供應,真敞開供應,大山叔和大柱體力跟不上,老林的貨源也撐不住。”
李遠看向孫強和趙大山:“這三天我不在,大夥兒把店盯得很好。孫哥的小炒火候穩,大山叔冷配沒掉鏈子,大柱的桃酥沒少出力。沒讓街坊們覺得換人做味道變了,這是咱們今天的底氣。”
幾人聽見肯定,臉上露出踏實的笑容。王大柱撓了撓頭,低頭繼續扒粉條。
“老闆,聽說你去太湖國賓館參加高規格研討會,前廳客人都好奇壞了。”劉姐問,“見沒見著大陣仗?”
“長了見識,和江南那幫老字號高手碰了碰。”
李遠沒提自己在後廚的細緻較量,簡單帶過,隨後說:“既然店裡這兩天客流承載力沒問題,下週咱們準備把早上空檔利用起來,出一道早點。”
“早點?”王大柱立刻放下了碗,“老闆,做包子還是油條?”
李遠手指在桌面輕敲兩下:“做蟹黃湯包。”
後廚的三個男人全都愣住。
“蟹黃湯包?”趙大山皺眉,“遠子,那可是極為精細的白案手藝。拆蟹黃、熬皮凍,就費牛勁了。要是麵皮擀不到位,上蒸籠全破皮漏湯,是砸招牌的買賣。”
李遠點頭:“大山叔懂行。所以咱們不能用普通的料。明早老林送貨,我讓他聯絡水產散戶,搞點太湖母蟹。”
李遠看向王大柱,拍拍大個子的肩膀:“大柱,這幾天你的核桃酥上手了,手勁穩。明天跟我學配高低筋麵粉,練習推麵皮。這蟹黃湯包的皮,得薄得透光,提起來不破,還不漏半滴汁。”
王大柱咽口唾沫,重重的點頭:“老闆你肯教,我一定把這手藝練出來!”
“今天都辛苦了,吃完早點休息。”
李遠站起身,掏出手機,在建民街老饕吃貨群編輯訊息傳送出去。
“各位街坊,週六中午正常營業,櫻桃肉照舊限量兩方,晚上二十碗雞湯麵。先到先得。”
訊息發出三秒,群裡潛水的夜貓子們發出了一片排隊的表情包。
李遠收起手機,關掉前廳的大燈。
。火煙的街小片這是究終,的紮藝手讓能正真。勵獎統系是還,菜頭位主的會討研是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