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沒有力氣重新愛你一次了。”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你不要愛我。”
“你活著就行。”
我的心口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他還是小時候,我一定會將他緊緊抱住。
可六年太長了。
長到他平安長大,我卻已經走到了生命盡頭。
天亮時,程嶼川換下昂貴的西裝,穿著我們剛結婚時的舊外套來見我。
他蹲在床邊。
“那個孩子的母親找到了。”
“她住在城南。”
“孩子的骨灰和遺物都已經送還給她。”
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
“昨天的公開儀式被我取消了。”
“只要你醒過來,股份、身份、程太太的位置,全都還是你的。”
我看著他。
“我不想做程太太。”
“那你想做什麼?”
“做喬霜。”
他的眼淚落在我的指間。
我最後看了一眼窗外。
天亮了。
病房的門也終於一直開著。
我輕聲說:
“程嶼川,這次別叫醒我。”
他的手驟然收緊。
。去下了涼地點一點一是還尖指的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