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小口吃著三明治,顧言琛就坐在旁邊看她吃.偶爾他會伸手幫她擦掉嘴角的麵包屑,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哥哥.”張敏忽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顧言琛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陽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裡,折射出細碎的光.
“你是我的女人.”最後他說,語氣平靜而篤定,“對你好,不是應該的？”
這個回答很“顧言琛”——直接.霸道.不容置疑.張敏卻聽出了某種潛藏的.他自己或許都未察覺的溫柔.
她垂下眼,繼續小口吃著三明治.牛奶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滑下來,在她指尖留下溼潤的涼意.
顧言琛伸手,握住她拿著三明治的手,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她手裡的食物.這個動作太過親密,張敏愣住了.
“看什麼？”顧言琛若無其事地咀嚼著,“不能吃？”
“能……”張敏小聲說,耳根又開始發燙.
顧言琛低笑,鬆開她的手,卻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他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張敏.”
“嗯？”
“留在我身邊.”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哪裡都別去.”
張敏的心臟猛地一跳.她抬起眼,想看清他的表情,卻只能看到他線條清晰的下頜.
“我能去哪……”她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家居服的衣角,“我只有你了.”
這話半真半假.在這個世界裡,她確實只有他.但這話聽在顧言琛耳裡,卻讓他的心口微微發緊.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那就一直待著.”他說,“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這話說得霸道,卻讓張敏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閉上眼睛,第一次主動環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懷裡.
陽光溫暖,空氣安靜.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相擁,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顧言琛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卻沒有接,直接按了靜音.
“不接嗎？”張敏問.
“不重要.”顧言琛將手機扔到一旁,重新將她摟進懷裡,“陪你更重要.”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張敏的臉又紅了.她小聲嘟囔：“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怎樣？”顧言琛挑眉.
“以前……”張敏想了想,“以前你總是很忙,對我……也很冷淡.”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這語氣里居然帶著些許委屈,像是真的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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