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抗日之我是虞嘯卿》第315章 不一樣的人生(三)(2)

作者:兜兜鬧不鬧·4個月前

“放屁。”龍文章端著酒碗說,“明明是你倒騰黑市被我抓了現行,主動請我喝酒擺平的。”

迷龍急了:“豆餅!你當時在場,你說!”

豆餅端著一盤花生米走過來,憨憨地笑了笑:“迷龍哥,那次……那次是你輸了。”

滿座大笑。

孟煩了端著酒碗,看著這幫老兄弟。小太爺的一肚子嘴碎話到了嘴邊,變成了:“死啦死啦,三十多年前在禪達,你說要帶我們回家。你說話算話。”

龍文章沒接話。他把碗裡的酒喝完,看著院子裡那些熟悉的臉,煩了的嘴還是那麼碎,迷龍的嗓門還是那麼大,不辣還在哼著湖南調子,豆餅還是那副永遠跟在迷龍後面的樣子。

“弟兄們,”他說,“回是回不去中國了。但我在禪達說過的話,算數。南洋這個家,咱們住下了。”

……

1945年日本投降後的那個秋天,孟煩了做了一件事:他獨自一人回了趟禪達。

從吉隆坡到禪達的路,比當年從緬甸敗退時好走了許多。但禪達己經不是記憶中的禪達。

收容站拆了,軍營空了,當年他和弟兄們蹲在牆根下曬太陽、為了半袋糧食打得頭破血流的那條土路,如今長滿了荒草。

他站在收容站舊址的門前,站了很久,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心想:這裡曾經擠著三千多個活不下去的人,如今只剩下風聲。

他去了南天門。那座山還是那座山,但山上的戰壕己經被野草填平。他找到當年主陣地的位置,在地上放了三個空彈殼,然後又撿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下山的時候,他對自己說了一句話:“孟煩了,前半輩子的事,該放下了。”

他去了禪達。陳小醉正扎著圍裙在灶臺邊忙活,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他站在門口的那一刻,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眼淚比聲音先出來:“你活著。”

孟煩了站在門口,想了一肚子的話,最後只說出來一句:“小醉,跟我走吧。去南洋。那裡不打仗,有房子住。”

小醉擦著眼淚,說:“我等你等了好幾年,你怎麼才來?”

婚禮是在新加坡舉行的。龍文章給他們證婚,迷龍當伴郎,不辣、要麻、蛇屁股這幫老兄弟鬧了整整一夜。

迷龍搬來一整壇自己倒騰來的酒,不辣拄著柺杖拉著小醉跳湖南花鼓,蛇屁股用一把菜刀切了一整隻烤豬。

龍文章端著酒碗,難得正經地說了幾句話:“從今往後,好好活。把這個家,過出煙火氣來。”

孟煩了端著酒,杯子抖得不行。小醉站在他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替他擦了擦眼淚,輕聲說:“煩啦,別哭了。咱們回家了。”

虞嘯卿和龍文章把全軍的後勤和參謀工作,全部交給了孟煩了。虞嘯卿的原話是:“煩了嘴碎,但心細,賬算得明白,事辦得靠譜。後勤交給他,我放心。”

龍文章的原話更首白:“你那張嘴別老損人了,留著罵不按時交報表的。全軍的吃喝拉撒,你兜著。”

孟煩了兜住了。朝鮮戰爭期間,南洋雖然不是參戰國,但作為聯合國軍的戰略後方,承擔了大量物資補給。

橡膠、石油、錫礦、糧食,這些東西要從產地運到港口,再從港口裝船運往前線或轉運點。

孟煩了帶著後勤團隊搭建起了南洋第一條真正意義上的國際物資運輸線。

從倉庫到碼頭、從調配到報表,他一手把關,哪個環節出問題就罵誰,罵完了自己又第一個頂上去。

孟煩了的軍旅生涯裡,最險的一段不是南天門,而是1960年代給核基地運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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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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