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帶著幾名隱隊員,宛如紫色的飛蝶般在漫天風雪中急速穿梭,終於趕到了這片彷彿被天災肆虐過的戰場。
然而,當徹底看清眼前的慘狀時,向來從容不迫、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笑容的蟲柱,瞳孔驟然緊縮,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空氣中殘留著令人窒息的惡鬼氣息,而那三位代表著鬼殺隊最高戰力的柱,此刻正像殘破的布娃娃一樣,倒在被鮮血染紅的凍土上,氣息奄奄。
“大家!”
蝴蝶忍迅速壓下心頭的駭然,立刻衝上前。
但就在她準備蹲下身檢查他們傷勢的瞬間,她銳利的目光在西周快速掃過,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花奈姐姐呢?”
蝴蝶忍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眼睛緊緊盯著地上的三人。
義勇慘白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透著令人心碎的虛弱:
“……被帶走了。”
“往哪個方向?!”
蝴蝶忍猛地站起身,手瞬間按在了日輪刀的刀柄上。
她向來溫柔的眼底此刻燃起了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轉身就要循著痕跡追去。
“沒用的……追不上了……”
實彌閉上眼睛,喉嚨裡溢位一聲困獸般的痛苦低吼。
他死死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咬碎了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屈辱:
“而且……就算追上了,現在的我們也根本打不過。”
這句話,對於將殺鬼視為畢生宿命的風柱來說,無疑是把自己的尊嚴扒下來狠狠踩在腳底。
蝴蝶忍的身體僵住了。
義勇艱難地抬起那隻幾乎失去知覺的左手,手心裡死死攥著那個沾滿鮮血的小包袱。
他顫抖著將它,以及懷中那個一首死死護著的金屬管,一起遞向蝴蝶忍:
“這是她……讓我交給你的……”
說到這裡,他劇烈地喘息了一下,嚥下喉嚨裡翻湧的血沫,拼盡最後的一絲清明,死死盯著蝴蝶忍,沙啞地擠出那句至關重要的囑託:
“……金屬管裡的東西極不穩定……必須在八時辰之內……進行穩定處理……”
蝴蝶忍僵硬地伸出手接過。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上面那層己經乾涸凝固的暗紅血跡時,眼眶瞬間紅透了。
她強忍著鼻尖的酸楚,迫切地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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