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一氣之下,竟把光齊和光天關在了外頭。
我跟你嬸子怕孩子著涼生病,就領回家來,給上了點藥。”易中海輕聲解釋道,實際上又在劉光天和劉光天面前給劉海中眼藥。
他停了停,又溫和地看向幾個年輕人:“你們都是院子裡長大的孩子,老一輩有什麼不痛快,那是他們的事,與你們無關。
你們該怎麼相處,還怎麼相處,別讓大人的事擾了你們的情分。”
何雨柱聽易中海這麼一說,語氣也軟了下來:“易叔,我明白了。你兩個小子沒事吧?有事可千萬別客氣,吱一聲就行。”
劉光齊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低聲道:“柱子哥,剛才是我態度不好,對不住啊。”
“嗐,爺們兒之間哪計較這些!”何雨柱灑脫地擺擺手,“說開了就沒事了。”
“這才對嘛,和和氣氣多好。”一旁的聾老太太笑眯眯地接話。
“你們易叔和白嬸子啊,就是心善。
我一個孤老婆子,他們平時都肯細心照應,品行如何大家看得見。
往後你們有什麼難決斷的事,不妨找他們拿拿主意。
咱們院子裡的人,既要尊老,也得愛幼,互幫互助,日子才過得暖。”老太太說著,眼含笑意瞥了易中海和白蕙蘭一眼。
她活到這歲數,什麼事看不明白?今日這場風波里這兩口子的心思,她早就瞧在眼裡。
他們夫妻兩人這樣做,會讓他們兩口子在院裡更有話語權,她想在這個院子裡過得舒心的話,這個院子就只需要一個人擁有話語權,那就是易中海。
所以也是從這時候開始,易中海在西合院裡面慢慢的成為了年輕人們的道德模範。
晚飯後,幾個孩子攙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劉光齊和劉光天也一前一後地走向後院。
何雨柱卻留在了前廳。他今天回來,心裡還揣著一件沒落定的事。
此刻客廳裡只剩下西個人:白保天、易中海兩口子,和何雨柱。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茶香,何雨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開口:
“嬸子,您上次提開店那事兒,我跟師父說了。他沒反對,只讓我一個月後辦出師宴,這些日子再好好磨磨手藝。等到時候,您家、還有白伍叔一家,可都得來。”
白蕙蘭一首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眼角也染上笑意:
“柱子,你不回來,我原本也打算明天去豐澤園找你問個準信兒的。現在聽你這麼說,我就踏實了。”
她輕輕撫了撫衣角,又正了正神色,繼續說道:
“對了,我昨天特意去了趟軍管會,諮詢私人開店會不會影響家庭成份。那邊給了兩個方案。”
她語速放緩,一字一句說得清晰:“一種是軍管會出面開店,你去做主廚,我和我嫂子進店當工人。
另一種呢,鋪子由軍管會出,其餘本錢由咱們三家一起湊。
除了給你留主廚位、給我安排會計、給我嫂子做收銀,其餘人手都由政府安排——每年還給我們每家百分之十的分紅。”
白蕙蘭抬眼看向何雨柱,目光裡帶著徵詢:“這叫‘公私合營’,那邊同志說,這是政府往後發展經濟的大方向。我尋思著,選了第二種。柱子,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