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215章 自來也存活(1)

深作仙人站在自來也身邊，圓溜溜的蛤蟆眼鎖定著前方的少女。

少女周身安靜得過分，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看似平和無害，可那層溫和皮囊的底下，藏著翻湧不定、極其複雜的東西。就像隔著一層薄霧觀火，明明溫熱的輪廓近在眼前，內裡的滾燙與真相，卻始終讓人看不透、摸不準。

深作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神色陡然嚴肅，“不對。你不是琴。”

一旁的自來也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喉嚨嚴重受損，無論如何用力，都擠不出半個清晰的字眼。

大戰耗盡了他全身查克拉，經脈空空如也，僅剩的左臂撐在溼冷黏膩的泥地上指尖死死摳著礁石，指節用力到泛白，手臂控制不住劇烈發抖，每一寸肌肉都在超負荷拉扯、哀鳴。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撐起身體，身軀堪堪抬起一寸高度，下一秒力氣徹底潰散。

“啪”的一聲，他重重摔了回去，側臉狠狠砸進冰冷的泥水裡，渾濁的泥水濺起細碎泥點，糊滿了他大半張狼狽的臉龐。

曾經威震忍界、瀟灑不羈的木葉三忍，此刻狼狽到了極點，滿身傷痕，動彈不得，只剩無盡的無力與落魄。

鏡月的眼尾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沉沉落下，掃過自來也身上縱橫交錯、翻肉見骨的猙獰傷口，最後定格在他空蕩蕩、還在微微滲血的右袖管上。

她身在曉組織三年，日日遊走在殺戮與死亡之間，見過無數血肉模糊、慘絕人寰的傷勢，比這兇險百倍的場面早己司空見慣，按理說早己心如止水。

可自來也的狼狽，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是自來也啊。

是那個名揚忍界的木葉三忍，是瀟灑豁達、永遠嬉皮笑臉的好色仙人，是那個總愛叼著菸斗、穿著鮮紅外褂、站在高處談笑風生，自信高喊“我可是妙木山蛤蟆仙人”的強者。

他本該肆意灑脫、立於巔峰，被世人敬重仰望，絕不應該像現在這樣，癱在冰冷的泥水裡，像一具被拆解、殘破不堪的木偶，脆弱又落魄。

心底一股複雜的滋味瞬間翻湧上來，堵得人莫名壓抑。

鏡月比任何人都清楚原本的命運軌跡。原著之中，自來也今日絕不會有生機，他會戰死雨隱，身軀沉入深海，無人收屍，徹底落幕，長門從頭到尾，沒有半分心軟。

可這一次，一切都變了。

長門放過了自來也，將這份生機送到了她面前。

無數念頭在鏡月腦海中飛速盤旋，她的思緒愈發清明。

她很清楚，自己的所有小動作，可以忽悠忽悠飛段迪達拉，卻根本瞞不過長門和帶土。

長門知曉她多次在木葉交鋒中刻意放水留手；知曉她救下本應喪命的阿斯瑪；知曉她不願對鳴人下手、私自打亂了曉的計劃。

可長門從頭到尾，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從未問責，從未制衡，任由她游離在曉的規則之外。

他應該能猜到自己會放走自來也。

鏡月心底生出兩道答案。

是長門那顆歷經痛苦、早己冰封的心底，終究還殘留一絲不忍，不願葬送這位舊識恩師？

還是說他另有目的，根本無懼任何情報洩露。自來也的生死、她的私心異動，於他的宏大計劃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鏡月用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所有情緒，收斂所有雜念，神色恢復一貫的冷淡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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