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說是贗品,一人建議破壞性取樣。
公公擔心損傷畫作,便把它收了起來。
“它或許一文不值,也或許價值不菲。”
“我沒有把答案查清,是因為我想知道,在我死後,他們究竟會選擇什麼。”
他把房產、股份、金條和舊畫擺在所有人面前。
那不是一場普通的遺產分割。
而是他留給周家人的最後一次考驗。
他們毫不猶豫地選走了眼前看得見的利益。
又把唯一不確定的東西,當作羞辱扔給了我。
第三本筆記,卻完全不同。
第一頁貼著周氏集團的資金流向圖。
幾個我從未聽說過的供應商,被公公用紅筆圈了出來。
下面寫著:
“明琛在轉移公司資金。”
我迅速翻到後面。
虛假採購、重複付款、空殼公司。
每一筆賬目都對應著合同編號和銀行流水。
其中一家公司,登記負責人正是那個捲款失蹤的專案經理趙凱。
而趙凱名下另一家公司的財務聯絡人,赫然寫著蘇婉的名字。
我拿起錄音筆。
裡面只有一段音訊。
公公虛弱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
“知意,如果周氏出事,把賬本交給警方。”
“記住,不要替明琛收拾殘局。”
“他只有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才可能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錄音停頓幾秒。
公公最後說:
“你不欠周家。”
”。你欠家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