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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沈硯站在幾步之外,甲冑在日光下泛著寒光。
“別在這裡演戲了。”
裴懷瑾回過頭,眼裡全是血絲:
“你說什麼?”
“我說,別演了。”
沈硯聲音冷的嚇人。
“裴懷瑾,你現在哭得這樣傷心,可我阿姐死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你在娶你的長公主。”
“你早就知道她要替嫁。你有軍功,你成了駙馬,你若真想護她,你有一百種法子可以求陛下收回成命。”
“可你沒有。”
“你怕什麼?”
“怕丟了駙馬之位,怕得罪陛下,怕你的前程跟著一起完。”
“你現在跪在這裡一口一個鳶兒。”
“可她活著的時候,你連她髮間那支簪子都護不住。”
裴懷瑾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嘴裡一直小聲呢喃。
“不......不是這樣的。”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
沈硯兩步上前擋住棺木。
“她不是你的妻子。”
“從你把簪子交給別人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你的了。”
“今天,這口棺木,你碰都不能碰。”
長街上,紙錢還在飛。
紅綢和白幡映著那口棺木。
長公主的丫鬟很快就把那支白玉簪取來了。
。過接瑾懷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