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朗日，看了兩秒，然後移開眼。
“走吧。”他說，拎起自己那件換洗的褂子。
朗日樂了，也跑去拿了自己的衣服。
蘇軟軟愣了愣，看看他們倆手裡的衣服，又看看他們。
扎西看見她那眼神，開口說：“不會一起洗。你先洗，我倆等你洗完再洗。”
蘇軟軟鬆了口氣，點點頭。
她轉身走到多吉旁邊：“大哥，我去洗個澡，讓朗日和扎西陪我去。”
多吉正蹲在那兒給新芽添草料，聞言抬起頭。
他看了看蘇軟軟，又看了看那邊站著等她的朗日和扎西，眉頭動了一下。
還沒等他說話，貢布先開口了：“嫂子，我也去。”
他把掃帚一放，跛著腳就往這邊走。
達瓦也站了起來，把手裡的箭桿和刀子放下，沒說啥，但意思很清楚。
多吉也站起來了。
蘇軟軟看著五個人，腦袋都大了。
她趕緊擺手：“不用不用，都去幹啥呀！朗日和扎西陪我就行了，他倆站在兩邊護著我，沒事的。”
她看看多吉，又看看貢布和達瓦，紅著臉補了一句：“下次......下次換你們陪我去。”
多吉看著她那尷尬的樣子，停了兩秒，開口：“行。朗日，扎西，看好軟軟。”
朗日連聲答應：“大哥放心！保證把嫂子全須全尾帶回來！”
扎西點點頭。
多吉看了他倆一眼，沒再說話，又蹲下去弄他的草料。
貢布有點失落，但也沒說啥，又拿起掃帚。
達瓦站了兩秒，轉身回去繼續削箭。
蘇軟軟抱著衣服，跟著朗日和扎西出了蒙古包。
月亮很亮，把草原照得銀白一片。三個人走在小路上，腳步聲沙沙響。
朗日走在蘇軟軟左邊，話就沒停過。
“嫂子，你知道不，溫泉那邊可好了，水熱乎，泡著可舒服。我第一次去還是小時候，跟扎西一塊兒……”
扎西走在前頭，沒回頭。
朗日繼續說：“那時候我倆才這麼高，”他比了個高度，“偷跑去的，回去被阿爸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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